夜夜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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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多次看到一个男人在夜晚出没于母亲的房间内。


  我好奇地询问过母亲关于那个男人的事,却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看到母亲脸色大变,虽然一瞬间就恢复正常,然而那一幕还是让我印象深刻。


  母亲弯下了身用手抚着我的脸对我说那是我看错了,并没有什么男人出现在宅内。


  当时的我对这句话虽仍抱持着怀疑,不过望着母亲笃定的神情我仍旧相信了这个说法。


  在那之后我就没再见过那个男人出现在母亲的房间内,不过奇怪的是母亲外出的次数却好像变得更加频繁了。


  我一直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我却也没有再去问过母亲,只是把这个疑惑偷偷的放在心里。


  就这样这种生活过了好一阵子,直到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在母亲再次准备外出时我偷偷地跟在她后面一起踏出大门。


  我看到母亲出了大门后走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内,再次出来时她已经换了身衣裳并用面纱把脸遮了起来,然后她朝市集的反方向走去,穿过多条巷道,最终在一间屋前停下了脚步。


  她轻扣那扇门几声,随后一个男人打开了门。


  我很震惊,因为我认出那个男人正是我曾经看到出现在母亲房间内的那个人。


  我看到他和母亲亲密地拥抱着,边说边笑,时不时还激情地相互亲吻、抚摸。


  这一刻我知道了,那个男人是母亲的情夫。


  一阵反胃的感觉突然涌上喉咙,我感觉很恶心,想不到平时体贴温柔的母亲在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放荡,身为有夫之妇的同时却又跟别的男人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一想到她平时摸着我的头夸奖我的那双手、夜晚在我额头上给我一个晚安吻的那双唇在之前不知道都跟别的男人做过了什么,我就恶心的想吐。


  母亲她背叛了深爱着她父亲、背叛了她所属的这个家庭、背叛了我!


  我逃跑了。我不想继续看到这龌龊的事。


  从那一刻起,母亲在我心里伟大的形象崩塌了。


 


  女人是不相信的,女人是会背叛男人的──这是我从母亲身上学到的事。


  至那之后我不敢再相信女人,所以我设计了一个试验给我的妻子,我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背叛我。


  我在出门前把钥匙交给了她,并严厉告诫她绝不可以进去穿廊尽头的房间。


 


  「啊啊……你也进去了啊。」我看着眼前颤抖着身子的妻子说道。


  果然又是如此,女人又背叛了我,如同母亲一样。


  我拔出挂腰间的匕首刺进了她的胸口里,一下一下不顾她的哭嚎狠狠捅入她的身体。


  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体也慢慢不再抖动,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血泊中站起身来,抓起死去女人的长发拖着她一步一步地朝尽头深处的房间走去──那个母亲曾经的房间。


  「这是第五个啊……」我喃喃道,「究竟……」究竟要到第几个才会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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